过去我不知什么是宽阔胸怀,过去我不知世界有很多奇怪。 过去我幻想的未来可不是现在,现在才似乎清楚什么是未来。
-----------------BY崔健《不是我不明白》
不知为何最近我经常想起跟刘总教的最后一个小孩。
一个满有诗意的家伙儿。
太阳为什么会发光?
因为太阳上有许多许多蜡烛
那月亮呢?
太阳每天
分给月亮一根蜡烛。
所以你永远会热爱年轻人,即使他们冥顽不灵,只做一件事就能把你的内脏都翻出来用铁刷子清扫,可你总得边捂着肚子边露出钦佩的微笑看着他们的脸。
用句歌词说,
“那是一张多么纯真又冷酷的脸。”
因为他们还不懂得人间冷暖,只是愉快的挥霍着自己的天赋,像泉水一样喷溅得到处都是。
2008年已经过去的某日,在下发现自己已经度过了两个本命年。那天我看了场久违的电影,吃了顿像点样的饭,虽然是春节,离家千里,却也不想。
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红红绿绿的男女,觉得这一切都TM挺假,看电影的时候哭了。
时间追述到一年前,重庆落着百年不遇的大雨,我拖着象腿一般粗的脚踝从晚点3个半小时的火车上下来,当然旁边还有康心同志。都没带伞,分不清脸上身上是汗水是雨水还是其它。就是这样,一切的未知浑浑噩噩的就此展开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忘记了许多重要的东西,好比理想,好比热情。也没空问自己为什么如此,接下来该如何,况且我本也并非擅长此道。唯一觉得“哦~我还活着”的时候是偶尔听着音乐无法入眠,重庆的夜永远看不到真正的星空。
有些时候心情会很像某句歌词
“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,但愿他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但不能长久。
我第一次开始觉得有点孤独,开始审视这个从小就鄙视的词儿。
“孤独就是你忽然没什么事情可做,又什么事情也不想做。”
听起来真TM颓废啊,呵呵。
真的是颓废么?说不清楚。
时间再前移到百年大雨的前十天,站台上有7个兄弟和我一起落泪,某只转过身用脊背对着车窗,另一只跟我一起拼命用嘴角拼出笑容。
这不是言情小说。
只是我们用各自的语言表达各自的真心。
多希望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怀着那样的心啊。
一年很短暂,回想起来就如昨日的梦。
梦醒后总会忘记些什么重要的东西,
你还记得么?
还能记得么!
关于梦想,关于热爱,关于友情,关于满山遍野金黄色的油菜花。
“WHEN I WAS SMALL,THE CHRISTMAS TREE WAS TALL.”
你还记得么?
还能记得么!
“二十多年来我好像只学会了忍耐,难怪姑娘们总说我不实实在在,我强打起精神,从睡梦中醒来,可醒来发现这世界,变化真叫快。”
是的世界变化快,
别让自己变得太快。
别把最重要的忘了。 |